詐騙小姐笑了
「小姐,你們不要這樣一直打好嗎?很吵耶,第一通居然八點半就打來。」 「啊?我們這裡是中華電信喔,請問有什麼事?」 「我家三支電話一個上午都被你們打光了,我是哪一支電話沒繳費啊?真的不要這樣,很吵耶。我知道現在時機歹歹,你們也很辛苦,不過真的不要這樣,我也很辛苦啊,一個字幾毛錢這樣在賺,到現在還不能睡……」
這是今天上午的第三通電話了。於是我按下第二次「9」。
「小姐,你們不要這樣一直打好嗎?很吵耶,第一通居然八點半就打來。」 「啊?我們這裡是中華電信喔,請問有什麼事?」 「我家三支電話一個上午都被你們打光了,我是哪一支電話沒繳費啊?真的不要這樣,很吵耶。我知道現在時機歹歹,你們也很辛苦,不過真的不要這樣,我也很辛苦啊,一個字幾毛錢這樣在賺,到現在還不能睡……」
這是今天上午的第三通電話了。於是我按下第二次「9」。
友:「妳有在看求婚大作戰嗎?」 貓:「有啊。」 友:「滿想打編劇的...」 貓:「打編劇幹嘛?」 友:「居然讓健三在婚禮上告白,我覺得這是犯規。想到多田老師就覺得他很可憐啊。這麼好的男人被編劇這樣玩弄著。」
起身朝窗外一探,鄰居的男人又拿著手機到巷子裡講電話,這次吼的很大聲:「妳就回妳前夫家嘛!妳就回妳前夫家嘛!我是王八蛋!我是烏龜王八蛋可不可以!要不要回來隨便妳!」然後就掛了。我納悶的是,他幹嘛把手機拿到巷子裡來講?明明就住在這附近,還穿著拖鞋。 拖鞋聲越來越遠,我也就回頭繼續趕我的稿子。 趕了兩頁,突然又聽到聲音,發現女人已經來到巷口。男人對著女人咆哮:「圓圓!妳再走啊,妳再往前走試試看!走了妳就不要回來!」里長啊,請在我家樓下巷口裝監視器吧。八點檔的現場就在這裡啊。
這時天大地大都沒有老爸大。不管正在和朋友聊天,或是譯稿做到正有靈感(翻譯也是需要靈感的),全部立即中止,衝去門口迎接這個老男人回家,接著開始做他明天要帶的糖尿餐便當,餵他撿回來給我養的四隻流浪狗。所以老爸回家時狗狗們都開心得又叫又跳,老爸以為狗狗們是在歡迎他,其實我最清楚,因為老爸回家牠們就能開飯了。我是個心機很深的女兒。 不了解的朋友經常唸我,幹嘛不在妳爸回來之前把家事做好,要拖到這麼晚才做?唉,天地良心女兒心,我是處心積慮故意的呀。
晚上十一點多的MSN暱稱經常是「去廚房表演孝女」。
「遇到不會的地方,無法解決的問題,一定要回報,不可以自己亂掰。」 因為這句話,我在紫玫瑰總經理的公司一待就不曉得多少年。他讓我知道了,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一個團隊,一個可以互相扶持信賴的團隊。
翻譯經常是「單打獨鬥」的工作。遇到問題,你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可是遇見紫玫瑰總經理之後,情況不一樣了。多年前,第一次接他的稿子時,他特別交代了一句話:
「情況如何?」 利百代公主心想,可能剛被調過來代理主編,簡先生想關切一下吧,於是回了一句: 「……忙而不亂。」 不料簡先生卻說: 「我不是在問妳工作的事,是人生方面。人生從準時下班開始。」
主編的工作相當繁重。有一天晚上,大夥兒走得差不多了,利百代公主還在挑燈夜戰,這時簡先生(圓神的大家長簡志忠先生)走了過來:
喂貓玲玲妳居然被三毛教過妳到底幾歲啊妳是妖精嗎?我是仙女。欺騙社會的仙女。 欺騙社會很簡單,只要多喝中將湯每朝健康綠茶外加每天至少一包菸,十年如一日每天睡到自然醒,春夏秋睡歐洲時間冬天睡美國時間。在台灣不要過台灣時間就好。欺騙社會真的很簡單。 然而欺騙社會算什麼,我家豬油女根本是永遠的詐欺現行犯。
常常被說「欺騙社會」。
或許你會納悶,為什麼愛一個人要離開他?我只能說,希望大家都不用經歷這種事情。在愛的當下決定離開是很痛的。而且這種情況下選擇的分離,必須徹底做到全身而退,絕不容許任何撕扯發生,這個分離才開始有了意義。愛的意義。
不愧是靈魂伴侶。我和艾絲的調性十分相近。我們都是因為愛一個人,而選擇和那個人分開。
在我和他分開、繼續各自的人生旅程後,幾個幾個深沈靜謐的夜裡,我反覆在問的不是他還愛我嗎他想念我嗎(這不需要問),我問的只有一件事:「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個人,究竟是誰? 一回神,驚覺自己在問這件事時,狠狠地被自己嚇了一跳。我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重複重複不斷不斷地問:這個人,究竟是誰?
「一個靈魂可以跟你相依的人,才看得見,什麼讓你恐懼,什麼讓你發光。看得見你的焦慮跟不安也看得見你的陰暗。什麼都看得見,卻還願意借光給你,讓你走出來。」
關於男人,或者正確的說,關於和男人共處的時光,從少女時代起,縈繞在我心頭的夢想畫面有三個。 第一個畫面是,早晨,我打開冰箱拿出東西,起身一回頭,映入眼廉的是我心愛的男人坐在餐桌旁,輕鬆自如地用著我剛為他做的早餐,眼神交會的剎那,流動的是幸福與寧靜。 這個畫面我看過,也享受過。在那個感動的瞬間,我彷彿看到奇蹟降臨似的,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從少女時代的夢想告訴他。 男人笑我傻,說我是個傻女孩。當然,他笑得很甜蜜。只是這個和我分享了第一個奇蹟感動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大豆,雖然我們交情匪淺,雖然大豆異黃酮也即將成為我的閨中密友,但你也不能喊了久別重逢的第二聲哈囉之後就說「怎麼都沒有更新網站妳是在幹什麼」。害我在百忙之中還把這件事拿出來逃避現實(可惡的死亡筆記本,居然要出52集?)。 更新網站?我的生活都更新不了了,網站是要怎麼更新?
論輩分,我爸的女朋友我應該叫「阿姨」,這我以前叫過。但這次的女朋友足足小我十二歲,實在搞不清誰要叫誰阿姨,我就直呼她的名字,阿惠。
當人家的女朋友,去到男朋友家,最怕的經常是「伯母」之類的人物。可是我爸的女朋友遇到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家沒有「伯母」,只有「女兒」。
BHO有教過,當女人說「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男人的皮最好繃緊一點。可是我忘了BHO有沒有教,當男人說「我要告解」時,女人該有什麼心理準備?更何況是個「宅男」。
半夜,MSN傳來「我要告解」。
常常被我嫌棄是生活低能兒的詩人哥哥,半夜兩點打電話來,用日文說:「我去日本看到薔薇少女真紅的時候,一直想起妳耶,一直想一直想,回來就立刻打電話給妳。」我哼了一聲,也用日文回他:「我是翠星石。」然後根本分不清是在互吐衷曲還是在比賽生氣,一句日文來一句日文去簡直快變成青梅竹馬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中文:
天神名喚果子離,在貓式語法裡翻譯成「果果離」,在貓式夢境裡被夢成布袋戲「冷霜子」。貓玲玲暗戀了兩世紀的人物。 亂誌客賀歲春酒的前夜,我喜孜孜地在廚房慢火燉煮今年第一鍋咖哩牛肉,背後傳來豬油女的叫喚聲︰「電話,果子離打來的!」 果果離?天神打電話給我?完了完了,除夕夜忙著煎黃魚切白斬雞,忘記反省去年究竟幹了什麼虧心事,這下天神來催繳作業了。嗯,不過也有可能是....。
人活著就是不知道。人生的精彩處也在不知道。就像你也不會知道,當初那麼崇拜他,為何經過那一番床上廝殺,只想火速衝回台灣洗澡。偏偏回到了台灣,也洗了澡,卻接到教授寫來的情書,用美麗而深情的日文。你也只能無語問蒼天。因為想洗澡的心情那麼罪證確鑿。
人活久一點,再久一點,就會有「啊,遇見十幾年前舊情人」的浪漫奇蹟。 為什麼他提到當年,畫面都會變得模糊。那個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帥哥,變得這麼愛哭嗎?不,一定是我當年傷他太深。而我,而我,已經記不清當年究竟幹了什麼蠢事。但卻想起一個祕密。這十幾年來連他都不知道的祕密,昨天在msn上和太陽餅說了起來。
錯覺在妳的床緣一個手心的距離 錯覺妳還在濃度15%的月色中
錯覺在11點的酒館的2樓
還殘留妳的笑聲金黃色酥脆
口紅般的蕃茄醬那樣可口
薰香跟妳的眼神一樣飄盈
掠過螢幕中我不斷分心撞到游標的逗點
穿過半醉的紅綠燈
我不斷偷看妳淡淡煙味的側影
上次父親節送給老爸的CD隨身聽,被老爸的女朋友A走了。 老爸一連兩天回家都念念有詞,還「故意」在我面前數落他女朋友。可是又不能跟女朋友要回來,說那是我女兒買給我的,還給我啦。這樣會太小氣。只好回家跟女兒暗示一下,偏偏又不能開門見山的說,喂,女兒啊,再買一台給我好嗎?兩個晚上就這樣欲言又止地念念有詞。 男人真辛苦。要當女朋友的男朋友,還要當女兒的老爸。一輩子愛女人,一輩子拿女人沒輒。 「啊可是,如果我買給你,又被她拿走了,那不等於又是買給她?」我心懷不軌地逗弄這個老男人。
「.........」( 歹命哦我,譯稿剛清,寫字檯竟然催我稿? ) 「哎喲,我那篇妳也留太久了吧...」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我忙翻了。我叔叔剛從美國回來,這個週末熊熊要打理三個男人的碗糕,粉想離家出走耶...」
「我說啊,貓玲玲,妳也該寫文章了吧?」
我不是故意在家裡窩藏美女,不讓朋友分享。可是窩藏了一個美女,卻一直苦無機會和美女進餐是非常令人捶心肝的。就在猛捶心肝之際,前天竟然有人歡天喜地的跟我說「明天下班,我跟帽總裁要和靠美女吃飯唷,吃義大利麵~」。 這真的把我氣死了。靠美女住進家裡這麼多天,我都還沒跟她吃到飯,行天宮三人組的另外兩人竟然要捷足先登?最近荷爾蒙已經嚴重不平衡的我,這回加上心理不平衡。除了聲聲幹還能怎樣?嘻嘻,當然還能怎樣。
半個月了吧,我過著非貓生活,不是非人唷,是非貓。早睡又早起。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貓族們開除貓籍。唉。今天有點反常,可能是正在包尿片的關係,不過頭髮吹一吹也要睡了。
我一直很喜歡巴茲這段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翻出來看一看,想一想。 寫作和閱讀可以因為很多,有人說他是為了詩,有人說他是為了文學,有人說他是為了使命責任,有人說他是為了只是興趣,有人說他是為了…… 巴茲這段關於寫作和閱讀的想法,最能引起我的共鳴。搬到前台來放,和大家分享。
親愛的朋友們,請問你們看這張照片,看到什麼? 星期四下午,拿了一本貓玲玲寫真集去給雨航大俠和外星人美編哥哥挑選,要做《貓玲玲撿男人》封底用的。結果選的當然不是這一張,不過兩位男士都在這張照片上看了很久。 大俠興奮異常:「貓玲玲,來來來,看這一張~。」 貓玲玲:「哦,這是我去花蓮玩拍的,粉可愛吧。」 大俠對我的可愛不予置評,開始「唸」照片: 「上好賓館?哦不,還有汽車HOTEL,還有還有,前進靠右100公尺?住宿.休息.一般收費。妳妳妳....」
下午三點多,電話響起,來電顯示87開頭的。 87開頭的?乍看像是天母士林區來的電話。心頭一驚,因為這裡住著我的舊愛新歡。難道這些男人在我家裝了針孔攝影機,知道我剛洗完澡,叫我擦口紅去給他們看?今天的金幣還沒賺呢。 拿起話筒一聽,果然是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柔沈穩的聲音,還夾雜著日文。難道是他?
剛才提著菜籃去看那個笑我【菜皮詩骨】的翩翩佳公子email,哦不,else。 看到這段話: 【腹有詩書氣自華,然而我們用知識離開了什麼?我們用微笑排除了什麼?我們又用智理分析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