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說:嗨,四年不見
這個週末,來到天母一個小酒吧,一個曾經裝滿我狂醉歲月的空間,在二樓。推門一進,那些被我用力活過的青春記憶,很不客氣的、接近暴力的,又竄出腦海。有些已經被封箱的記憶,不願想起的記憶,老友們還會自動替你補上,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說了那麼多謊言。不過,或許謊言才是最接近真實的吧,也就不想去糾正老友們的記憶。
其實日子也沒過得那麼寂寞,只是偶爾會想去數數窗台的牽牛花究竟開了幾朵。
這個週末,來到天母一個小酒吧,一個曾經裝滿我狂醉歲月的空間,在二樓。推門一進,那些被我用力活過的青春記憶,很不客氣的、接近暴力的,又竄出腦海。有些已經被封箱的記憶,不願想起的記憶,老友們還會自動替你補上,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說了那麼多謊言。不過,或許謊言才是最接近真實的吧,也就不想去糾正老友們的記憶。
其實日子也沒過得那麼寂寞,只是偶爾會想去數數窗台的牽牛花究竟開了幾朵。
就是說,那天在民權西路捷運站。 在那種偉大的秩序中川流,沒有事先經過排演,每個人竟然都能巧妙地在人群中川流,幾乎沒有碰到衣襟,巧妙地擦身而過。好精緻的秩序。明明沒有經過排演。 一個背著嬰孩的少婦(?)突然拍了我一下,問了聲好,說好久不見。天啊,這不就是那個,那個女人嗎?如果沒有她,如果沒有她,我現在應該和那個男人過著甜蜜的日子。對,就是那個「如果沒有她」的女人。
人類談了幾千年的戀愛,結了幾千年的婚, 為什麼還是不明白, 「諾言」或「誓言」這種語言, 陳述的,其實只是一種「願望」。 如果願望無法達成,也請不要指責對方「說謊」。 如果願望無法達成,也請不要指責對方「背叛」。 就已經夠遺憾了。
願望無法達成,就已經夠遺憾了。
記得大三教文藝美學的老師,很愛用疑問句回答學生的問題。問他一個問題,他總丟好幾個問題過來。然而上他的課,覺得好過癮,找到的答案,總是更多的問號,卻不因此覺得氣餒挫折。期末考的題目只有一題:「請描寫你的左手」。
自從刊出貓玲玲「聲聲幹的生理期」報導後( 見「貓玲玲的生理期」 ),經常有人問我,為什麼喜歡在「超市」撿男人? 當我還是個「拜知識女」的年代裡,最喜歡在圖書館或劇場美術館撿男人。那時候喜歡的男人都是什麼「才子型」的啦,或是什麼「知識份子」( 唉,姿勢份子 )。有事沒事就被他們的才氣迷得神魂顛倒,巴不得下輩子也嫁給他。 後來發現這種男人吃飯喝水便便打哈欠,甚至在床上的時候,真是沒才氣到極點,滿腹經綸在生活裡也根本派不上用場,只有外遇發生時,超級會「作文章」。無奈只好請他們打包走人,我也從「拜知識女」畢業了。
每當碰到生理期,又逢良心告假時,陰間就多了幾條冤魂。當我大喊冤枉啊!我家那信奉人定勝天的豬油女就斜著眼瞪我:「哼,妳不必了!少拿生理期來當擋箭牌,妳本來就是殺戮魔女!」 唉,人真的是我殺的。
男人的生理期,比詩人的靈魂更令人厭煩。 男人的生理期,比千年復仇女神更難糾纏。 男人的生理期,比飯後杯盤狼藉更難收拾。 男人的生理期,比菜市場歐巴桑更碎碎念。 男人的生理期,不規律到地球都忘記怎麼轉。 說來就來,從不知道幾時完。
這是當我還是個「拜知識女」的年代裡(現在畢業了),心儀的一個男生,一位前輩。在那遙遠的年代裡,的確有過驚心動魄的「交集」。分手的那一幕,居然是電話掛了之後,火速開車來我住處,在我門口下跪,請求我的原諒。這樣的男人,叫人怎麼恨得下去,加上時間女神的幫忙,變成了一位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 分手之後,我繼續和今生約定好的戀人們,相遇、相愛、別離。他也一樣,不同的是,他和接下來的戀人的結局是,死別。幾年來,我一直不敢碰觸他這個部份。
下午四點多,貓玲玲在前往迪化街的計程車上。難得出門的我,一路興致勃勃地看著久違的民生西路的變化,突然司機說, 司機: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像話,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還去搞什麼援交! 玲玲:對啊,真是傷腦筋。啊不過那些去「買援交」的,好像都是「爸爸級」的人,萬一買到自己的女兒怎麼辦喔... 司機:有啊,這個電視上有播過!不過男人嘛,結婚了以後都跟同一個人搞,會膩的!小姐,妳結婚了嗎?
【場景 菜市場】 親愛的詩人哥哥,你還記得嗎?那天我們一起上菜市場。 當我邊走邊吃,大口大口吞著用塑膠袋裝的炒冬粉,興高采烈往下一個目的地,賣「胖豆腐」的攤子進攻時,你為什麼向後轉,去隔壁菜攤看一節一節的蓮藕?還把它拿起來折斷,盯著蓮藕絲說,你要衝回家寫詩。 你知不知道,你拿走的那節蓮藕沒付錢,當然「絲」也沒付。 這樣,你叫我怎麼嫁給你?
【場景 背詩術】 親愛的詩人哥哥,我還是覺得你太扯了。 每次我們吵架,每次你覺得我不可理喻, 你總若有所思的「望」著我,望著我大嘴一開一合。 我知道你壓根兒沒在聽。 一定又在心裡偷偷背詩,用「背詩術」對付我。 反正我習慣了,你背你的詩,我罵得爽最重要。 不過,剛才,你真的太扯了。
我是個曾經把大半青春歲月拿去研讀三島由紀夫的人(會去讀三島由紀夫的人都有點那個....啊,打住),那位自殺的三毛也曾是我大三導師(雖然我沒讀過她半本書,連封面都沒看過),她教的是紅樓夢。看到你這篇文章,不知道為什麼,又讓我想起這兩位人生前輩。
很抱歉,當初我說得很清楚,恕不退貨。 妳用了之後覺得不好用,也不能怪我啊。 東西給妳之前,我已經把我所知道性能瑕疵都妳跟說明了。 使用過程中,察覺妳有使用上的困難,我也很努力想讓妳明白。 偏偏妳認為妳可以處理,根本聽不進去我的勸告,所以說,
親愛的男人,每當你看到我在自虐自殘時,你就好愛好愛我。 當我有意無意把更可憐的身世告訴你,你就愛得更強烈。 當我把那個男人怎麼欺負我的事告訴你,你甚至愛我到發狂。 這樣的愛,讓我好感動好窩心,使我不自覺沈溺在其中。 為了讓這樣的愛持續久一點,我就必須更可憐又好可憐。
大概從去年秋天吧,當我發現句點(。)的力量遠勝於驚歎號(!)時,我就開始進行一種「文字修行」,努力在透過文字傳達激動情緒時,盡量不要使用驚歎號,來達到「靜心」的效果。
真是奇怪了,今天我又沒有擦口紅,昨晚睡前也沒敷臉啊,怎麼會有這種事? 今天我依然提著我的ESPN購物袋,趕在菜市場六點收市前衝進去,沿路忙著跟市場的攤販老闆們打招呼,一路衝到胖阿姨的燻雞攤。啊!連個燻雞脖子都沒有了,只剩一盒切好的鹽水雞... 燻雞姨:妳愛吃的燻雞賣完了 玲玲:那...買這盒鹽水雞好了 燻雞姨:這個送給妳吃啦 玲玲:啊?不好吧? 燻雞姨:沒關係,拿去吃拿去吃!我本來就打算送人的,快收攤了 玲玲:真不好意思,每次都讓妳請... (嘴巴上這麼說,手卻很大方的給它收下來)
上星期,樓下鄰居在做室內大翻修。 一位粗壯的歐巴桑工頭,和兩位彪悍的歐吉桑工人,每天早上八點,真的哦,八點準時動工。全台最準時上班的大概是這群人,而且一上班就開工,沒有咖啡沒有報紙沒有廢話,沒有有的沒的,準時工作。 那時,我剛好要準備睡覺。可是,怎麼睡得著呢?於是開始梳洗,吹頭髮,化粧,擦口紅,擦香水,穿漂亮衣服。到了十半點,準時出門逛百貨公司。就這樣逛了三天。
看了你最近幾封「近況報告」,總讓我想起去年,我那段吃了兩個月安眠藥的日子。白天沒吃藥的時候(醒著的時候),動不動就哭得不像話,一直在崩潰邊緣掙扎。很想去死一死是真的,然而其實內心真正的聲音是:「我好想活下去」。
全倒!不管你是男是女 文/小野 如果她去廣告公司當創意或文案,鐵定會把台灣的廣告文化翻兩翻,再打幾個滾。 且聽我分析。
還好貓玲玲在家乖乖從事翻譯工作。
有誰會把貓字放在玲玲的上面成為形容詞?
我們只知道有加菲貓、霹靂貓、凱蒂貓。
卻沒聽過貓加菲、貓霹靂、貓凱蒂。
如果知道貓玲玲為什麼取這樣的名字,那又更絕。
原來是因為她聽到有一位記者在播報關於「大陸熊貓玲玲」的新聞時唸成「大陸熊.貓玲玲」,就這樣隨手撿來當自己的筆名。
情必近於癡而始真 文/美紅 當小徒弟觀看女人時,仙人便喝斥他們:「不可以看,那是吃人的老虎。」 回到山裡,仙人問徒弟們:「城市裡面什麼最好看?」徒弟們不約而同地說:「吃人的老虎最好看!」 二○○三年的元月,我在山中生活了十四年之後下山,然後,我遇見了一隻「美麗的老虎」。
從前有一位仙人,收了三個徒弟在深山修行,為了讓徒弟早日證道,仙人讓徒弟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到了二十歲左右,仙人帶著徒弟到城市去,小徒弟跟師父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凡事都覺得新鮮,尤其是那些衣袖飄香,面貌柔媚的女人。
閱讀新聞台]貓玲玲寫字檯 文/梅子 說到貓玲玲啊,會想到的絕對不是那個大陸送給日本的熊貓玲玲,而是會忍不住的想起日本的廟裡,用很粗的繩子綁在樑柱上,那個非常大的鈴鐺。拉一下,噹噹個幾聲,就會有幸運祝福落在身上的鈴噹噹。 再往深一點的地方想,貓玲玲,貓鈴鈴,耳邊有沒有響起清脆的鈴聲呢?想起什麼了嗎?對了,就是那個老鼠們為了怕貓咪腳步的悄然,讓他們來不及躲,於是便製作了一個鈴鐺,掛在貓身上。 於是啊,我只要一想到貓玲玲,我就會想到小貓鈴鈴,然後就會想到那些老鼠和那隻貓咪,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樂不可支起來。想到小貓玲玲,總是可以讓我開心很久的(雖然她總義正嚴詞的說:我姓貓,叫玲玲,不是姓小貓啦)。
貓玲玲修好了 文/近人 白天我在人生遊樂園扮演會叫的野獸。下班後,跑到老哥的網路新聞台「小野家族」幫忙打掃,順便把叫獸心得貼在新聞台和大家分享。 西元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日晚上六點半, 我在「小野家族」看到一則留言:
人生,像在遊樂園玩耍。有人瘋刺激的雲霄飛車,有人只是散步看花。只要不貪心,有技巧,每個人都能玩得盡興。
嗨,親愛的。看到這篇「後記」時,或許你已經看完整本書。我好想知道,你好嗎? 嗯,我明白。對啊,那時候我也剛被男友「計畫性的惡意遺棄」,我知道用「惡意遺棄」有點誇張,畢竟我們不是夫妻,但是那時我的感受是那麼真切,那明明就是惡意遺棄。我跟你一樣,我也哭,痛哭。但是我或許比你狠一點,我還找人去他那兒。幹嘛?不是扁他啦,是把我的東西搬光光,因為一個人搬不完。
回首的時候,真的要小心啊。 我一直有個壞習慣,每當碰到生命中的重大挫折或傷痛,甚至只是不如意的時候,我都會習慣性回頭去看我的過去。哪些過去?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然後幹嘛?把它們拿出來「哭」一次。哭什麼?哭自己好可憐。
自信這種東西,從「做自己的朋友」建立起,這是我自己的成長經驗。但是記住哦,是朋友,不是敵人。如果你聽到別人沒頭沒腦的對你說:「自己才是最大的敵人」,那麼,貓玲玲說: 「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是,化敵為友」。
當整個台灣熱衷於「全民致富運動」(樂透彩)之際,拜金女貓玲玲當然沒有缺席,買化妝水的時候,找的零錢裡如果有五十元,就去資生堂隔壁的投注站買一張彩券,回家供奉在觀世音姐姐面前,然後跟她說了很多悄悄話,幸福的悄悄話。 相對於台灣這種全民致富運動,最吸引我的是日劇裡那種「全民追求幸福運動」。每一次,每一次看日劇,都能給我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覺,這是日劇最吸引我的地方。
貓玲玲:我懂.... 男友:沒有了妳,我的靈魂就不完整.... 貓玲玲:我懂,可是我覺得,我是一個圓。
男友:我真的覺得,我找到了我靈魂的另一半,妳懂嗎?
前幾天,截稿前一個晚上,被樓下鄰居的卡拉OK吵到精神分裂,下去表態反而被教訓一頓。第二天早上下去拿報紙,竟然碰到他堵在二樓門口,繼續用高分貝臭罵我。這時,是非對錯好像不重要了。我選擇向他道歉,行了兩個90度的禮,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在他們歡唱的時候去打擾他們。他依然對著我彎腰的背脊繼續罵,一直罵。我頓時放聲大哭,下跪道歉。他嚇到了,才終於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