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6, 2007
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吃飯
好久沒有一個人去旅行。
想到這裡,突然很想去旅行。
我只有在這種時候動作特別快。翻開記事本,想了一下工作行程,立刻決定九月去旅行。由於護照過期,當天,散步的路上就去拍了照,也去區公所拿了相關資料,第二天就提出申請。
晚上,丈夫下班回來立刻告訴他:
「我九月要去旅行。」
原本忙著把西裝、領帶、白襯衫、長褲、襪子脫得到處都是的丈夫,突然停下脫衣服的手,一臉錯愕地看著我說:
「那,我的飯呢?」
這下輪到我錯愕了。
飯?
接下來的幾秒鐘,兩人都陷入沉默。終於我打破沉默說:
「飯?這是你第一反應?」
如果是今天就要出門也就算了,聽到好幾個月以後的旅行計畫,他的第一句話不是「要去哪裡呢?」,也不是「要去幾天呢?」,竟然是「我的飯呢?」
我突然覺得,我存在的首要意義就是煮飯。
這一類的事情經常發生。
吃飯。
這是他的習性。結婚兩、三個月後,再怎麼不願意也會察覺到這件事。下班回來就是吃飯然後睡覺,看著丈夫這一連串過於實際而有效率的行動,該怎麼說呢,連寫出來都覺得陳腐,我這個新婚妻子實在很難不在心裡提出一個質疑--這個人只是為了叫我煮飯而跟我結婚嗎?
於是,有一天我就不做晚飯試試看。丈夫下班回來後,看著空無一物的餐桌和整齊的廚房,露出一臉納悶的神情問道:「晚飯呢?」一邊把西裝、領帶、白襯衫、長褲、襪子脫得到處都是。
「沒有。」我回答。
「為什麼?」
「因為沒有做。」
我一邊撿著丈夫的西裝長褲一邊回答。丈夫沉默了片刻,然後一臉認真地又問了一次,為什麼?
「因為不想做。」
我答道,接著提案說,那麼叫蕎麥麵來吃吧。
「蕎麥麵?」丈夫發出奇怪的語調。「麵店早就打烊了。」
那時已經十點半了。結果,那天我們開著丈夫的車去Denny's吃晚飯。
不料,這件事卻產生了反效果。已經知道每天不一定有晚飯吃的丈夫,把那句令人厭惡的台詞「晚飯呢?」,改成在玄關問,而且問得十分頻繁。可能是被不安所驅使吧。大門一開劈頭就問,晚飯呢?
不消說,這真的讓我非常難過。看到這一段的人,或許很多人都會同情我丈夫,但是門一開,看到人家的臉第一句話就是問「晚飯呢?」,我覺得這是極為失禮的話。
如果我說,我這輩子再也不做飯了,你會跟我離婚?
我曾經如此問過。當時在浴缸裡看報紙的丈夫回答:「才不會呢!」看來他已經學會了「傾向與對策」,以這種程度來回答我的質問,而我也從他那裡學會了不囫圇吞棗解讀他的回答。
我很喜歡吃東西,所以對於下廚不以為苦。不過,為了下廚而行動受限會讓我很痛苦。
另一方面,我當然很喜歡和丈夫一起吃飯。不只是平常在我家的小餐桌吃飯,在球場一邊看足球比賽一邊大口大口吃飯糰、在公園吃三明治、夜遊之後站著吃的蕎麥麵都很喜歡。
其實,我們經常外出用餐。一則我們都愛吃美食,再則我不是個賢妻。經常去的有陽光照得到的附近香港料理店,以及把我討厭肥肉的毛病改掉的炸豬排店,還有可以吃到帶有泥土芬芳的野生蘑菇沙拉、藍色屋簷的西餐廳等等。
喜歡吃的佳餚,我經常會學著做做看。做得很好吃就開心無比。
能夠永遠和同一個人吃飯是很幸福的事。生活是由吃飯的次數累積而成的。
「我知道九月的旅行,是我的任性。」
幾天後我這麼說。我很清楚,就一般而言,結婚之後,大家是不可以隨隨便便一個人跑去旅行。
「可是我改不了我這種任性。」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種事,其實你很明白吧?」
丈夫勉勉強強地點頭承認。
「我就知道。」
我的聲音,聽在自己的耳裡都覺得很開心。
「我去旅行的時候你就去外面吃吧。可以找上野先生或拓朗先生去喝酒啊。」
我舉出丈夫的朋友的名字。
「旅行的時候,我會一直想你的。我保證。」
我這麼一說,丈夫露出疑惑之色,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應允,應了一聲「嗯」。
「你也要想我呦。」
丈夫立刻回了一聲「嗯」。我看著他的側臉,很想吐槽地補上一句「真的嗎?不是想飯,是想我呦!」不過還是強忍了下來。
這篇收錄在《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裡的〈吃飯〉真的很出名,新井一二三在《可愛的日本人》裡還用這篇切入來談江國香織。剛才看到博客來的專文推介也用了這篇就順手貼過來,主要是先告訴各位,這本轟動武林,哦不,轟動文林的祕笈終於上市了。我有好多不寫不甘願的感想,等手邊的譯稿截了,再寫在下面的「迴響欄」和大家分享。
在博客來還發現這本書的編輯姊姊寫了一篇推薦文,看得我心下一驚。我家編輯姊姊編了好幾本江國香織的書,從來也沒見過她下筆寫推薦,看來這本書真的打進她的心坎兒裡了(花哈哈哈),瞧她下標下得那麼用力...。不過我「驚」的不是她下的標,而是她文末的那一句:
「江國香織那輕盈、透明的文字底下隱藏了多麼波濤險惡的熱情。」
「波濤險惡的熱情」。沒錯,正是「險惡」。
「冷靜的瘋狂」一直是江國香織給我的印象,而「波濤險惡的熱情」正和它互為表裏。
我在翻譯這本書時,印象最深刻、也是共鳴最深的是〈星期一〉。江國香織星期一早上送丈夫出門上班後,由然而生的感受竟然是「如釋重負」。我太明白這種心情了。
農曆年快到了,如果我要送書給朋友當賀禮,今年度我選的兩本書是《夜巡老師》和《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夜巡老師》真的推薦男女老少都去看。
而《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我要推薦給「已婚夫妻」「未婚夫妻」和「不婚夫妻」。我衷心地希望,你們能在「波濤險惡的熱情」裡看到,這本書收錄的其實是「十六封情書」。
PS:回應編輯姊姊的推薦文,我也來提供一個吧,關於「吃飯」方面的。《寂寞東京鐵塔》的詩史說過,「結婚的好處就是每天有人陪你吃晚飯」,而徹底落實「能夠永遠和同一個人吃飯是很幸福的事」則是《間宮兄弟》的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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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留言裡加連結?試試下面這小程式:
雖然不知道孫梓評會不會看這本書?看了會不會發表感想?可是就是很期待。因為我一直很喜歡孫梓評眼裡看到的東西。
上星期有個朋友說,早就在自由時報看見了,雖然我家也有訂自由時報,但只要被我爹霸佔後就會不知去向,最後還是飲恨錯過。不過既然梓評在自由時報寫了,過些時候一定會發在他的新聞台,所以我真是天天等興奮等,終於讓我等到了:
「老實說是有點驚悚的。當看見擅寫愛情、將世間各色彼我之間的糾葛,或清澈或濃烈地轉錄在江國香織所編織的故事之中──號稱書寫「新婚」生活的本書,則以散文的形式,呈現出作者自身的感情生活。再怎麼說,都有些像是越過了牆、翻進了家裡,用著放大鏡,窺伺了不該看見的赤裸。然後,就這樣一路帶點罪惡感、又不捨得不讀地,看她如何將創作者身分與婚姻生活共和,如此嫻熟又細膩地梳理生活中的小事:晚餐、作息、對話、兜風、散步……那些溶進日常的繁瑣,在小說家筆下彷彿另一個新萌生的故事。那麼老調重彈的愛與占有,卻可能是在想像各種感情新界、闢建國土的起點,最永恆不變的基礎色──哪怕是一個能夠進出於虛構裡外的作者,也無法倖免。」文:孫梓評
貓玲玲轉自孫梓評的新聞台
不曉得大家有什麼感覺?我一直覺得這篇〈吃飯〉其實很恐怖。「吃飯」本身就夠恐怖了,開頭提到的「九月的旅行」更恐怖。我第一次讀的時候(現在還是)就被這一小段嚇到:
「我知道九月的旅行,是我的任性。」
這一句還好,嚇到我的是下一句:
「幾天後我這麼說。」
「幾天後」?意思是,九月旅行的事並沒有在江國香織提出的當下和丈夫取得共識。那麼這幾天裡,江國香織和她老公是怎麼渡過的?家裡是籠罩在什麼樣的氛圍裡?真的很恐怖,想都不敢想。
不過,這就是江國香織。她總是在這種地方留白。一般讀者或創作者認為可以大肆給它高潮起伏的衝突點,她經常像這樣留白給你自己去想像。有什麼比留白的想像更恐怖?
相對的,山本文緒就很不同,她是不會放過「這幾天」的。好不容易丟出一個衝突點,怎麼可以任由一個換行動作就讓它過去?山本文緒是會大書特書的。
不過,儘管江國香織在這本書裡留下這麼多白,這本書還是夠恐怖的了。在原文書的後面,井上荒野寫了一篇書評,裡頭有一段是這樣的:
「對,這本書,是一本危險的書。
處在愛的漩渦裡的人,會開始想到怨懟。
身陷怨懟裡的人,愛的記憶會甦醒。
一個人的人會想變成兩個人,
兩個人的人或許會想變成一個人。」
最近我在網路上看到的讀後感,似乎「一個人的人想變成兩個人」的比較多。例如人在蘇州打拼的「紅毛夜」說「看的我好想去結婚」,或是大喊「我愛死"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的「夏靜」說「搞到我都想要去綁架心目中的老公呢」。
夏靜提到的〈賞櫻兜風和過年〉那一篇,我也是看到羨慕得要命。明明都已經嫁做人妻了,為什麼江國香織到結婚之後都沒有去婆家過過年?大過年的竟然可以回自己的娘家和爸媽團聚。真是幸福到令人抓狂。
這種老公真的很難找。正確地說,這麼明理的老公真的很難找。可不是嗎?誰無父母。為什麼嫁了人之後,太太就得和婆家的人一起吃除夕團圓飯?不能回去原生家庭和自己的爸媽吃?
這樣的夢想,許多已婚婦女的夢想,在江國香織家實現了。光是這一點,我就很敬佩她老公。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然而我說這是「情書」的原因,例如在這一篇〈賞櫻花兜風和過年〉裡,因為夫妻各自回原生家庭過年,江國香織在每年一開始的大年初一,第一個「思念」的人竟然是丈夫,這讓她覺得很幸福。(各位,你們知道「思念」在夫妻間有多麼難得,多麼美嗎?很多夫妻根本沒有思念的機會。而思念在愛情裡絕對是個不可或缺的元素。)
而這一篇的情書又更在於,江國香織最希望的並不是能夠回娘家過年,而是有一天,希望能和丈夫擁有屬於他們小倆口的新年。
我真的怎麼看,都認為這本書裡收錄的「其實」是十六封情書啊。
可是「情書」不好寫,寫不好很容易流於「炫耀文」。誰喜歡看小倆口的炫耀文?一兩篇也就算了,十六篇真的會讓人覺得「謝謝招待」。而這就是江國香織厲害的地方,你在這裡看不到炫耀文,而它們的確是情書。
想想看,這些文章發表出來,她老公也是會看到的(笑)。
果真 把這本書 從網路上 寄到 蘇州來是值得的,看的我好想去結婚~~~~
若說人口正在老化與減少的現在,江國香織 出的 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無疑就是鼓勵大家快點去結婚.
也許未來江國香織 生了小孩 後,會再出本有關小孩的神智不清....期待丫~~~
在和情人吵架的時候不要太囉唆就快點打開這本書來讀吧~
同時我又訂了"蓮見圭一"的週三清晨的京都情人,在看同樣是日文翻譯的作品
親愛的貓玲玲小姐,我還是偏愛你的用字。
甜密小謊言,看的我邊想念情人邊流淚~~~
那年,我們愛的閃閃發亮,我看到了笑子和睦月家的陽台被陽光照的發亮與在夜空下閃亮的公寓,還有阿詌睡在狗屋的笑臉.
親愛的貓玲玲小姐,我還是偏愛你的用字。
Dear chiue:
真是太棒了,我也很喜歡那篇〈獨處的時間〉。因為我自己也是個需要大量獨處時間的人,身邊有男人的時候,偶爾還會因為這個問題弄得自己焦躁不安,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有一次試著說出之後,得到反應卻是:
「妳不愛我。不然妳怎麼這麼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
把我搞到神經分裂。為什麼可以這樣劃上等號?
江國香織就很了不起,她不只意識到這個問題,還會進而為老公著想,擔心他是不是沒有獨處的時間?因為獨處的時間真的很重要。有趣的是,她老公說:
「昨天妳也不在家不是嗎?上個禮拜也有兩次早上才回來。還有上上個禮拜,就算妳在家,也一直窩在工作室裡啊。」
花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啦。雖然同樣經常面臨截稿壓力的我,很明白江國香織接下來的回答。
推薦閱讀:chiue的「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
◆Dear @@:是的,火車站。
PS,明早要截稿,等截了稿就來和大家暢談這本書。
~今年終於可以輕鬆過年的貓玲玲~
貓玲玲好~
我是潛水的讀友
今天拿到這本書即開始翻看
第一篇有個小問題縈繞
公園那一篇說:住得離車站遠,但公車倒是很多
車站指的是火車站嗎?
車站~~直覺公車路線沿線停靠站都是車站呀
故文中的車站是火車站吧?是媽?是吧?
常為了小問題想不停的小讀者 ^^
發現我被貓玲玲姊姊推薦了,喔,不,正確說來,是Hiro被推薦了,被貓玲玲姊姊喜歡我覺得好高興。:D
然後又多了一本要買的書,乍看之下也有同感--書名怎麼那麼犀利!小時候,我就一直覺得能夠在一兩句話裡面說中要領的這種本事非常厲害,是只有作家才會的,所以看每本書都拿鉛筆找裡面的那些「厲害的句子」。看貓玲玲姊姊這篇文章時,又讓我想起這件事。 不同的是,小時候是以瀟灑程度來找厲害的句子;長大以後,卻是在某種驚嚇,或是心酸酸的了解裡頭,看懂了那個句子。
比如說,「如果這樣就能幸福的話,根本是小事一樁。能夠給人幸福和被給幸福,遠比教育別人和被人教育來得美好。」這個厲害的句子,要等到在教人和被教的反覆循環中被傷害到膩了,我才懂了啊。
看完有一陣子了
家裡沒有電腦
公司又一直很忙
到現再才有機會去重拾
當時的喜歡及感動
沒錯
這次的書名取得真好
在我腦海裡縈繞不去
若是好的結局
恆久的神智不清
是美
那沒有好的結局或是沒有結局甚至沒有開始
恆久的神智不清
就會被韃伐或是不被祝福
怎樣才是好的呢
令人迷惑
書還沒到手,在等小博寄出。
其實我真的是神智不清,
因為想說去台北吃尾牙時剛好是書展期間,就一起買就好,
但我這個笨蛋,根本重頭到尾沒去注意到底有那些出版社,
到了現場繞了一二圈才發現根本方智沒去展覽啊~
雖然搬了一些回家,但還很摳,回家前又去誠走一趟,
但~它沒打折吔,所以我又回到了小博(博客來)的懷抱,
早知道不要等,先買了。真的是呆掉了。
我回來了。
這三、四個月趕稿趕到舊疾復發,左手又被我趕廢了。每次左手廢了就想到小時候蔣勳出的期末考題目「請描寫你的左手」(整張考卷只有這一題),我完全忘記寫了什麼,所以不禁亂猜,是不是我寫得很爛,長大後左手才會一直跟我過不去?可是不可能。被我們戲稱「開當鋪」的蔣勳,我可是從他手裡拿到九十分的高分說...
所以最近我終於,每天下午乖乖去醫院做復健。骨科醫生實在帥到不像話。希望他的帥不會影響我的復健進度。
感謝各位的留言。所以說,大家都拿到這本書了嗎?啥?在等我送?如果是在等我送書祝你新年快樂,那也千萬別客氣,大大方方寫信來要吧。
說到這個「要」。前些時候和朋友談起江國香織這篇〈吃飯〉,朋友聽了哈哈大笑,戲稱這樣的老公叫做「要飯的」。
然而江國香織的老公不只是要飯,他的段數更高,看看這一段收錄在〈關於被寵〉裡的就知道:
「例如,丈夫不會自己倒水喝。他會說『倒水給我喝』,有時候說『拿飲料給我喝』。無論那時我是在打掃還是做菜,或是在看書或看錄影帶,我都會立刻中斷前去倒水給他喝。還有吃烤魚的時候,魚刺不全部挑掉他就不吃;吃葡萄的時候,不把皮剝掉、不把種子挑掉他也不吃。剛開始我十分震驚,現在完全無所謂。如果這樣就能幸福的話,根本是小事一樁。能夠給人幸福和被給幸福,遠比教育別人和被人教育來得美好。」
你看看你看看,多麼聰慧的女子啊。整本書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篇〈關於被寵〉。
說到這裡,我就很想給我的編輯拍拍手。江國香織的「書名」經常淡而無味,所以出版社在出《間宮兄弟》時要加一個「去愛吧」,在出《東京鐵塔》時要加一個「寂寞」。坦白說,有時候我看了真的皺眉頭。但是這次的《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何止是貼切,簡直太傳神了。
雖然這句話是出自〈風景〉那一篇,但幾乎可以統括全書十六篇文章,成為中心主軸。上面引的〈關於被寵〉的一段也同樣帶著這種意涵。
「能夠給人幸福和被給幸福,遠比教育別人和被人教育來得美好。」
同文,江國香織甚至還說:
「是非對錯根本不是問題。婚後,我唯一學到的就是這個。」
好個《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我喜歡。
「能夠永遠和同一個人吃飯是很幸福的事。生活是由吃飯的次數累積而成的。」
我是衝著這句話,買下我生平的第一本江國香織(不然平常都是在有進這些書的咖啡店看完>///「能夠永遠和同一個人吃飯是很幸福的事。生活是由吃飯的次數累積而成的。」
我是衝著這句話,買下我生平的第一本江國香織(不然平常都是在有進這些書的咖啡店看完>///
雖然有朋友反駁我老是跟同一個人吃飯是如何的煩膩,生活不該一成不變云云,但是,每天每天,朝夕相處的人是會偶生白髮,或者多橫一條皺紋,又怎可說一成不變呢?
「別再說進入婚姻就是吃牢飯的開始,想想有更多想吃的人還沒得吃咧。」我是這麼認為。
猫姐姐:
最近还在地狱赶稿啊?希望你一直都能快快乐乐的。想到不知怎么忽然记起猫姐姐说的,所有事情的发生,结果都是美好的。如果不美好,一定是还没结束。我也越来越愿意自己能早点学会这个功课。
还有啊,我把猫玲玲写字台推荐给了自己身边的朋友,他们像我一样都很爱读猫猫姐的文字,但比起文字我们更喜欢猫玲玲人本身。
最后再报告一下,我要他们回台带的书单白字黑字已经确认。能读到由猫玲玲翻译的江国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
喔,对了,“我的饭呢”这个故事我昨天已经讲给朋友听了,我们心有戚戚然。
姐姐要一直一直做一只宇宙超级无敌的猫玲玲啊。
書從昨天開始看
短短地選了幾篇讀
(真的是睡覺前放鬆的最好讀物)
話說江國真的太幸福了吧(心底不斷地吶喊:好幸福、好忌妒喔)
新年不用應付夫家
平常跟老公生活的點點滴滴看起來
她老公已經算是好男人了啦
難怪雖然抱怨了老半天
但是看完的結論跟江國的朋友想法一樣:阿...你真的很愛妳老公耶
情人節要到了耶(雖然還有半個月)
可是突然覺得好寂寞喔....










文摘: 其實這不過是一本江國香織與老公新婚後,寫下來的有如情書般,也是寫下自己生活點滴與感想的散文記事。裡頭是一篇篇很真誠的文字,所以裡頭不全然是幸福溫馨,會提到爭吵、誤會、意...
網誌: 貓在家裡= ^.^ =
引用時間: March 12, 2007 12:01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