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8, 2004
[《貓玲玲撿男人》文選]
夜裡的打呼聲
忘記是哪個和我睡過覺的男人,曾經說我睡覺會打呼。突然很想去問問他,聽到我的打呼聲是什麼感覺,卻已經忘記是哪個男人。
從小,我就很喜歡聽父親的打呼聲,每當聽到他的打呼聲,就覺得很安穩、很安詳,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覺得什麼都可以不用怕。
那年,父親陪我去日本辦理入學手續時,和父親同睡在一個飯店房裡。夜裡父親的打呼聲又響起,由於同房的關係,那聲音真的只能用「如雷貫耳」來形容,弄得我幾個晚上睡不好,回國後還向父親抱怨。後來父親居然去看醫生,治療呼吸道,把打呼治好了。現在父親睡覺很少打呼了,可是卻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聲,聽得在夜裡趕稿的我經常一陣鼻酸。
昨夜趕稿時,又聽到父親熟悉的打呼聲,感覺真是幸福啊。那種安全感是沒有任何男人能給我的。
父親起床的時間,經常是我入眠的時間,不曉得他聽到我的打呼聲是什麼感覺?希望他也能感到淡淡的幸福和一種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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