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節快樂
「你從魔獸下班了?」 「沒,我今天都沒機會上耶,剛回家。」 「蹺班?」 「詩人節到了咩,活動多。」 「啊你今年有交出什麼詩成績?濕成績也是可以啦。」
2009的詩人節第三個小時的第三十三分鐘,詩人哥哥MSN上線,暱稱顯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地獄少女」。
希望大家每天都比昨天更喜歡自己
「你從魔獸下班了?」 「沒,我今天都沒機會上耶,剛回家。」 「蹺班?」 「詩人節到了咩,活動多。」 「啊你今年有交出什麼詩成績?濕成績也是可以啦。」
2009的詩人節第三個小時的第三十三分鐘,詩人哥哥MSN上線,暱稱顯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地獄少女」。
有一天我要寫一封情書給她(當然不是因為她上輩子強暴我太多次),而是人家是「一見你就笑」我他媽的根本是「一想到小鳥茵就笑」。拎著垃圾在巷口等垃圾車想到小鳥茵,狂笑。下樓拿報紙想到小鳥茵,狂笑。晚起做早餐想到小鳥茵,狂笑。除了我愛過的男人,小鳥茵是史上第一人,可以讓我整個瞬間變成肖ㄟ。
今年我最開心的事就是遇見「小鳥茵」,那個把趙大婉生出來的人(誤很大)。
「有本書想找妳譯,我很喜歡的一本書。我一定要說,這本書讓我看到熱淚盈眶。」 不公平。她發江國香織給我的時候都沒說過這種話,這著實狠狠挑起了我的好奇心,二話不說就接了。但是當時還在忙別的書,接了也只是看了封面就擺到書架上排隊。過沒幾天,編輯從MSN丟了一個連結給我,點進去一看哇!日本Amazon排行榜第一名!這下事情大條了,原來「不結婚,好嗎?」不僅是個問題,而且是第一名的問題。 霎時,我彷彿看到全日本女性都在向我揮手,這才趕緊把書從書架上請下來,連夜拜讀之下果然,第一名的問題不愧是第一名。
「不結婚」怎麼會是一個問題呢?後面還加了一個「好嗎?」這有什麼好不好的呢?接到這本書時我是這麼想的。但是發書給我的編輯不是這麼講,她說:
斌老大傳來一句:「蛋跟雀一定要割掉一個,好慘。」 貓玲玲:「蛋跟雀為什麼會放在一個籃子裡?」 斌老大:「問那個貓圈圈ㄚ」(這傢伙跟我有仇嗎?) 貓玲玲:「雀???麻雀的蛋?」 斌老大:「貓圈圈剪男人」(完了這傢伙真的很恨我) 貓玲玲:「等等,我真的不知道『雀』是啥意思?」 斌老大:「沒看過阿性姐?」
MSN暱稱寫著:「我不認為『但,卻』一定要刪掉一個。就像日文的『でも』和『のに』,逆接反差的程度是不同的。」
人活著總會受傷,總會跌倒。每個人都想為過去的歲月找律師辯護。找律師辯護當然是認為自己很委屈、很無辜,最好那個律師很厲害,能夠辯出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人生的法庭上得以全身而退,豈不快哉。但是山本文緒很不同。 如果說人生最後的仲裁者是自己,山本文緒經常判自己有罪,而且是罪有應得。而這個「自己」,指的經常是「女人」。這實在讓人很洩氣,連罵一聲「男人都是智障」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山本文緒最終在意的,不是男人是不是智障,而是自己(女人)。
熊問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叫做「淑女熊」。娶到淑女熊,應該是人人稱羨,為什麼朋友質疑他是不是頭殼壞掉了?不過故事一開頭,熊的頭殼的確壞掉了,頭上腫了一個大包。搞不懂這個包怎麼來的,因為部份記憶也壞掉了。 而毀損的記憶,正好是淑女熊那一塊。熊只知道他要去找淑女熊,但已經不知道淑女熊是誰?不知道淑女熊長得什麼樣子? 摸到陸龜小姐的背時,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他想起淑女熊的溫暖,於是他以為龜小姐就是他要找的人。遇見黑色的毛毛蟲,想起蜜蜂告訴他,淑女熊全身毛絨絨的,於是他以為毛毛蟲小姐是他要找的人。
「我娶妳的時候,我的朋友月熊還說,我是不是頭殼壞掉了?這話什麼意思啊?」
「小姐,你們不要這樣一直打好嗎?很吵耶,第一通居然八點半就打來。」 「啊?我們這裡是中華電信喔,請問有什麼事?」 「我家三支電話一個上午都被你們打光了,我是哪一支電話沒繳費啊?真的不要這樣,很吵耶。我知道現在時機歹歹,你們也很辛苦,不過真的不要這樣,我也很辛苦啊,一個字幾毛錢這樣在賺,到現在還不能睡……」
這是今天上午的第三通電話了。於是我按下第二次「9」。
「有一年的時間,這個牡蠣--我們的牡蠣--是雄性的,他竭力促使數十萬個卵受精,卻從來不曉得這些卵有沒有游到他的身旁。接下來有一天,他的雙殼之間,從他寒冷的內臟,鰓和縮皺的體側,母性的渴望浮現了。眾所周知,需要乃發明之母,因為需要,他成為母親。他,搖身一變為她。」 因為「母性的渴望」而轉性成「她」就夠令人驚訝了,但牡蠣的功力不只如此。 「她還會偶爾放個假,再展一點『雄風』,以免荒廢本領...」
牡蠣的一生實在太傳奇。光是從幼年的「雄性」變成(進化?)成熟的「雌性」的「變性過程」就令人歎為觀止。費雪的這一段描述很精彩:
友:「妳有在看求婚大作戰嗎?」 貓:「有啊。」 友:「滿想打編劇的...」 貓:「打編劇幹嘛?」 友:「居然讓健三在婚禮上告白,我覺得這是犯規。想到多田老師就覺得他很可憐啊。這麼好的男人被編劇這樣玩弄著。」
起身朝窗外一探,鄰居的男人又拿著手機到巷子裡講電話,這次吼的很大聲:「妳就回妳前夫家嘛!妳就回妳前夫家嘛!我是王八蛋!我是烏龜王八蛋可不可以!要不要回來隨便妳!」然後就掛了。我納悶的是,他幹嘛把手機拿到巷子裡來講?明明就住在這附近,還穿著拖鞋。 拖鞋聲越來越遠,我也就回頭繼續趕我的稿子。 趕了兩頁,突然又聽到聲音,發現女人已經來到巷口。男人對著女人咆哮:「圓圓!妳再走啊,妳再往前走試試看!走了妳就不要回來!」里長啊,請在我家樓下巷口裝監視器吧。八點檔的現場就在這裡啊。